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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7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(7)雙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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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7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(7)雙更

非夜,江城的一處娛樂會所。

這個地方的私密性很好,是江城上流圈子有名的玩處之一。

包廂裏面煙霧缭繞,還夾雜着淡淡的酒味,沙發上男男女女混搭,有些在抽煙喝酒,有些在熱吻,手都伸進了衣服裏。

祁磊進去以後,直接讓人一把将靳燃推到了最前面,笑着說道:“來!這是林少家的一條狗,林少最讨厭這條狗,我們先玩着,過一個小時再打電話給林少,讓他過來看看這條落水狗,他肯定開心。”

靳燃以為林願也在,再加上他如果和這群富少爺撕開臉面,他沒把握林願會幫自己。

林願不幫,林叔叔也不會幫他,最多說句話,靳燃沒辦法,只能跟着過來。

現在知道林願不在,甚至他不知道祁磊這群人會去找自己,靳燃莫名松了一口氣,同時他又覺得自己可笑可悲。

如果不是林願,這群公子哥和他井水不犯河水,至少不會把他當成一條狗。

靳燃眸色幽深,涼薄而又淡漠,他看向祁磊,語氣平靜,暗藏着說不出來的冷意,像是蟄伏在黑暗深處的瘋獸一般。

“我和林願的關系改善了不少,你可以打電話問他。”

祁磊覺得靳燃在說笑,在騙他們玩,其他認識林願的人,也是相同的想法。

去年夏天的那個晚上,林願站在賽道上,路邊的冷光将他蒼白的臉龐照得毫無血色,仿佛是從死地爬出來的修羅惡鬼。

車禍發生,面對生死未蔔的靳燃,林願只是淡淡地說了句:“我的車,浪費。”

在林願眼裏,靳燃的命連一輛車都比不上,能改善什麽,他靳燃現在比一輛車貴了?

祁磊走到茶幾前,直接坐在上面,随手拿了瓶酒喝了一口,才看向靳燃:“你和林願關系改善了是吧?我挺好奇的,要不你給我看看。”

他朝旁邊的一名壯漢擡了擡下巴:“去要兩桶帶冰塊的冰水過來,我聽說出過車禍的人,冷的時候關節容易疼,今天來實踐一下。”

靳燃看了眼包廂裏面的保镖,确定自己逃出去的機會微乎其微,不過是挨一頓揍後,再被這群纨绔少爺羞辱折騰。

或者,他可以給林願打個電話。

但是這個想法一出來,靳燃莫名有些毛骨悚然,眼底蔓延着無邊的陰霾。

他竟然……竟然想要依賴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……

為什麽……為什麽他會想到讓那個折磨他的惡魔來幫自己……

靳燃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,足以讓他從裏到外徹底被打碎。

他和林願……

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……

什麽……都沒有……

冰水潑上來的時候,有幾塊冰塊砸在他的臉上,不算疼,但卻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,平靜而又瘋狂地撕裂了那些纏綿親密,也撕裂了那些相擁而眠的夜晚。

靳燃清楚,無比的清楚,他和林願之間過界了,可能只有他一個人過了界限。

對于林願來說,親吻什麽都不過是折磨他的手段,甚至他依偎在自己懷裏,也不過是因為他有用,林願是在利用自己。

林願覺得他惡心……惡心……

【叮!請宿主注意,反派黑化值已升至93%。】

【叮!請宿主注意,反派黑化值已升至96%。】

【叮!請宿主注意,反派黑化值已升至98%。】

【滴!高危警告!高危警告!!請宿主注意!請宿主注意!反派黑化值已升至99.99999%!屬于高危險數值範圍,請宿主努力消除反派黑化值,解除危機!】

靳燃回學校以後,林願白天的時候沒事乾,就在廚房裏煲湯做藥膳。

雖然他老公靠着恢複藥劑,身體已經完全康複,也沒有什麽後遺症。可車禍是大難,得好好補補,至少得胖一圈才行。

到平時靳燃回來的時間,林願坐在客廳沙發上,表面上是一副趾高氣昂的驕縱少爺模樣,實際上無形的尾巴都快要搖上天了。

今天是星期六,晚上等老公寫完兩張卷子,他們就能好好親親了。

林願在沙發上等了一個多小時,也沒有看到靳燃,想給他打電話,又擔心他是在學校裏面,耽誤他學習。

正猶豫着,系統的警報聲突然響個不停!!

521看到那個99.99999%差點厥過去,哇呀呀叫得特別激動:【啊啊啊啊啊!是誰?!!到底是哪個狗屎粑粑惹了反派!!煩死了煩死了!!!】

林願有些懵,靳燃的黑化值應該都在自己身上才對,自己才是他痛苦的源頭,但是這次黑化值上升他們根本不在一塊,應該不是他的原因,是因為學習嗎?

他老公學習不是很好嘛?

到底怎麽回事?

林願這下也不管會不會打擾到靳燃學習,立刻撥去了電話。

聽着電話那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,林願真的要急死了,咬着手指,嘴裏念叨着:“接啊!快接!!老公你快接我電話!!!快接啊!!!”

大概過了二十多秒,電話被接通,林願有些高興,語氣中的雀躍和歡喜藏都藏不住:“靳燃,你怎麽還不回來?”

電話那邊傳來陌生的聲音,年紀不大,估計也就二十歲左右。

“林願,我是祁磊。”

祁磊?

林願搜尋着腦中記憶,終于想起這個祁磊是誰,眉頭不自覺皺起,聲音瞬間沉了下去,帶着清晰可聞的冷意。

“祁磊,靳燃的手機怎麽在你那裏?他人呢?”

祁磊笑了聲,林願聽到吞咽的聲音,他似乎是在喝什麽東西。

過了那麽幾秒鐘,祁磊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靳燃和我們在一起,我們正在好好招待他。”

刻意加重了“招待”這兩個字。

同時,無形的惡意隐隐通過手機聽筒傳來。

林願立刻從沙發上起來,準備往別墅外面走去,四周的壁燈淡雅清白,像是更加柔和的月光,落在他蒼白的皮膚間,有種陰郁瘋态的病氣。

他克制住心底暴戾洶湧的情緒,對着祁磊一字一字說道:“你們對他做了什麽?”

祁磊沒察覺林願情緒不對,随口說道:“還沒做什麽,就潑了兩桶冰水,你電話就來了。”

林願頓時氣得要炸了,這叫還沒做什麽?現在十度的天氣,他們竟然對他老公潑冰水。

如果不是恢複藥劑,靳燃的身體完全康複,按照正常人車禍以後的身體情況,說不定會落下什麽病根。

林願眼睛隐隐有些泛紅,由于太過用力,握着手機的指節都開始發青,他對着電話那邊的祁磊,咬牙切齒道:“祁磊!我這就過去,你別動他!如果他身上有一點點不該有的傷痕!!我找你算賬!!”

他從祁磊要了具體位置,轉身上樓去靳燃房間,拿了乾淨的衣服塞進包裏。

林願沒有回自己房間,随便從靳燃衣櫃裏拿了件外套穿上後,就去了車庫。

祁磊覺得莫名其妙,不過林願都給準話了,他自然不會不識趣,為了靳燃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和林願鬧僵。

挂斷電話以後,祁磊将手機丢到靳燃腳邊,看着渾身濕透的少年,挑了一下眉說道:“林願現在就過來,等着吧。”

林願來得還算快,四十分鐘就到了會所。

他真的氣死了!氣死了!!氣自己想得不夠周到,給了別人傷害靳燃的機會,也氣原身給靳燃帶來那麽多的痛苦。

一把推開包廂的門,裏面的煙味有些嗆到林願,讓他更加氣憤,等到他看到靳燃此時的樣子,心髒頓時跌到了谷底。

靳燃渾身淋得濕透,漆黑的發絲淩亂狼狽地貼在臉上,愈發顯得面色蒼白,唇瓣也是,仿佛徹底失去了血色,生機凋零,整個人充斥着一種搖搖欲墜的破碎感。

他的腳下滿是水跡,在包廂并不明亮的燈光下,水色暗沉,更像是血色,仿佛那個夜晚生死間的鮮血蔓延。

林願眼眶發酸,心頭生着滔天般的恨意,他恨原身,連着也恨上了自己。

是他沒有保護好自己喜歡的人,是他沒用,他沒用……

林願的情緒從來沒有這麽混亂過,他覺得自己冰冷數據制造出來的系統,又覺得他身體裏流淌着溫暖的血液,他的思想,他的情感,充滿了人類的複雜與多變。

同時,他又覺得自己像是野獸,身體裏的動物本能在咆哮嘶吼,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和理性。

521也體會到了此時林願有些失控的情緒,它總覺得現在的前輩很恐怖,趕緊湊過去順毛捋。

【前輩前輩!冷靜冷靜!!別激動別激動!!你老公什麽事都沒有,真的!騙你我不是毛球!!我是豬!!我掃描過他的身體特征,好得要命!!能和你滾床單滾上三天三夜都不帶停的!!能把你*得嗷嗷叫!!】

521感覺自己都快要脫毛了,它看了靳燃一眼,覺得得用前輩老公打敗前輩。

【前輩!你老公……你老公穿濕衣服不舒服,你趕緊去幫他換衣服!!這才是最重要的!!老公才是最重要的!!!】

林願聽進去了521的話,深吸了一口氣,控制住情緒。

這時,玩得正嗨的祁磊注意到林願,笑着和他打招呼:“來了啊,林少!”

林願沒有理會祁磊,徑直走到靳燃面前,抓住他的手,在包廂裏的男男女女都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走了出去。

這個地方原身以前經常過來玩,有固定的包廂,林願陰沉着臉過去,關上門以後就開始默不作聲地幫靳燃脫衣服。

靳燃被按坐在沙發上,一言不發地看着林願。

那雙漆黑的眼眸仿佛沉在黑暗深處,像是一絲光也落不進的深淵,也像幽寒的澗峽。

很快,林願便将少年上身的衣服脫了個乾淨,露出帶着淺淡疤痕的清瘦身軀。

就在林願要去解他褲子的時候,靳燃握住他的手,緩緩閉了閉眼睛,力道大的仿佛要捏斷手中握着的纖細手腕。

“林願,你在生什麽氣?祁磊他們做的不是你最喜歡做的事。”

靳燃潮濕冰冷的手指,撫上林願微燙的臉龐,動作很輕,可是卻滿含着仇恨與尖刺:“你是不是忘了?你以前對我更過分。”

他指着右臂上的一處燙傷,在暖黃的燈光下,稠麗精致的臉上恨意仿佛火燒,肆意狂躁,燒着靳燃,也燒着林願。

“還記得這個嗎?你回林家的第一個月,拿着剛煮沸的水倒在我的胳膊上,當時我疼得要命。”

靳燃的聲音最一開始有些兇狠,但是說到最後變得很輕很輕,像是一片羽毛飄然落下。

林願望向那處燙傷,帶着舊時傷痕的手指顫抖探去,極輕極輕地落在上面。

他的喉嚨乾澀得好像一把枯草,因為此時的靳燃連半分生機都看不到,只能以燙熱的鮮血澆灌濕潤:“靳燃…… ”

“我……”

靳燃打斷他的話,用手背輕蹭着他的臉龐:“還有,我十六歲生日那天,你踩在我的手上,現在我用這只手來碰你,是不是很髒?”

林願通紅的眼睛裏滿是絕望與痛苦,淚珠大顆大顆地流了出來,他輕輕搖了搖頭,随後又害怕靳燃看不到,拼命搖頭,語無倫次地說道:“不髒,靳燃,一點都不髒,髒的是我……”

“靳燃,髒的是我,是我……”

靳燃覺得眼前的林願有些陌生,也覺得他熟悉和可笑,抓住對方細嫩的手,按在有些冰冷的胸膛上。

“林願,這裏有因為你斷掉的骨,我從來沒有這麽疼過,你讓我好疼……”

你知道嗎?

你真的讓我好疼好疼……

林願聽到他的話,似乎忘記了時間已經過去了九個月,忘記了在恢複藥劑的幫助下,靳燃已經恢複如初。

他恍惚間看到去年的那個夏天,躺在病床上瀕臨破碎的靳燃,與此時此刻滿眼仇恨的少年,矛盾無比,卻又契合至極地融為一體。

靳燃破碎着,鮮血淋漓,他也完整着,陰郁黑暗。

林願捧住他的臉,想要去吻他,靳燃滿是抗拒地偏頭避開。

他無所謂對方的拒絕,熱烈地吻在少年的臉頰上,唇瓣在對方的皮膚間,仿佛一團火在燃燒。

“對不起,靳燃……”

“對不起,我讓你疼了……”

“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讓你疼……”

“靳燃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
“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
“靳燃……”

“靳燃……”

林願吻到少年微凸的喉結,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

頓時,林願吓了一跳,以為自己又弄疼他了,雙手的力道輕了又輕。

眼淚浸濕了睫毛,濕得徹底,林願努力忍住哭腔,聲音輕柔地道:“是不是我太用力了?抱歉,我會輕輕的。”

靳燃此時的情緒濃烈混亂,暴躁的像是困囿在牢籠中困獸,無助而又絕望。

明明曾經遍體鱗傷,曾經鮮血淋漓,可是此時此刻,他還是覺得林願很軟很甜,被他吻過的地方溫暖舒服,像是落滿了生機,在初春的此時生出希望的新芽。

為什麽?

靳燃不懂,他不懂林願,也不懂自己。

他真的恨林願,比車禍醒來躺在病床上痛不欲生的時候還要恨。

靳燃突然希望林願像以前那樣,虐待他,傷害他,就算不把他當人,當成一條狗也可以。

如果是那樣,他就可以全心全意地去恨林願,去報複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他恨着林願,恐懼着林願,同時也控制不住自己去沉迷林願。

他真的好恨他……

林願是他見過最壞最惡劣的人,他就是惡魔,比什麽都恐怖的惡魔。

或許就像是故事裏面,人會被惡魔引誘,而他,也被傷害他的這個人引誘着。

靳燃沒有說話,他只是用手急切地擦掉林願臉上的眼淚,兇狠地吻上那溫熱嫣紅的唇瓣。

暖意襲來,綿綿融融地舒服,靳燃覺得冷,他也應該冷,被那樣兩桶冰水澆了濕透,他怎麽可能不冷?

少年瘋狂索取着林願口中的津液,粗魯吞咽,但是這還遠遠不夠,他要更加溫暖的東西,他要林願。

是因為林願,他才會疼,才會冷,林願必須溫暖他,必須填補他的傷痕。

靳燃的手立刻就鑽進了衣服裏,向着幽處探去。

什麽都沒用,林願瞳孔驟縮,感覺到一陣疼痛,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他擔心刺激到情緒失控的少年,摟住他的脖頸,沒有掙紮,只是親吻他的耳朵哄着:“……靳燃,別在這裏,旁邊就是酒店,靳燃乖,到了酒店,你想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
靳燃冷笑一聲:“你出門帶身份證了嗎?我上學沒帶這東西,怎麽開房?”

林願差點忘了這事,好在不難解決,林父在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送了一套房子給他,從這邊開車過去大概半小時。

說了地址以後,靳燃手指輕動着想了想,終于還是點頭了:“好,去那邊。”

他穿上剛才脫下的濕衣服,林願想要阻止,靳燃只是淡淡道:“別弄髒了乾淨衣服。”

二人從會所出去,坐上林願的車,開車的時候都一言不發,只有在路過二十四小時用品店的時候,靳燃說了聲停車。

五分鐘後,靳燃拎着一堆東西出來。

十六層的高樓,複式結構,客廳極其寬敞,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江城的繁華夜景。

一進客廳,靳燃便抱起林願,呼吸急促粗重,眼中滿是蠢蠢欲動,也是恨意洶湧。

“主卧是哪個?”

林願摟住他的脖頸,指了指二樓。

踹開主卧的房門,靳燃有些暴躁地開了燈,等看清房間裏的場景,他走到床邊,把懷中的人重重地摔了上去。

床是軟的,一點都不疼,這裏每隔幾天就會有人過來清理打掃,床上用品估計就這兩天更換的。

靳燃站在床邊,看着乾淨柔軟的床鋪,又看向床上的少年,将手裏的袋子丢上去,然後開始脫衣服。

林願默聲不語地靠近,開始解他的皮帶。

靳燃被舔得渾身繃緊,進而偾張,垂眸看向林願的眼神是一種深沉到極致的幽暗。

他忍着脫掉上半身的衣服,回暖的手指覆在少年發間,随後沒有任何憐惜地按了下去。

林願被壓制着,侵襲着,難受得很,但是他心甘情願,乖順安靜,沒有一絲一毫掙紮。

靳燃察覺到了,所以他更恨了,松開手,直接吻住對方,撕扯他的衣服。

其實,靳燃是想要林願疼的,想要不管不顧,他想要弄傷林願,将床單上弄得到處都是血。

以恨還恨,以血還血,這才正常。

可是抵着的那一瞬間,靳燃突然看到了林願蒼白皮膚間的那些舊傷。

這是漫長的十一年的累積,在他通透的皮膚間橫亘着,觸目驚心。

每一道傷都曾經流血不止,疼痛無望。

靳燃突然覺得一雙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的心髒,疼得撕心裂肺。

三年,就足以讓他恨一個人。

那麽十一年,這十一年裏面,林願身上這麽多傷,難道就沒有一道傷讓他曾經也瀕臨死亡?

靳燃終于找到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理由,也是一個可以說服他的理由,冷着臉在袋子裏面翻出兩樣東西。

林願本來以為這次會很疼很疼,因為靳燃看着就是一副想要用這種事報複他的樣子,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
所以聞到香味的時候他愣了一下,眼圈紅得像是要流出血淚。

他知道靳燃有多痛苦,黑化值就是靳燃的恨,已經到了最大限度的極致,可是即使如此,靳燃還是沒有傷害他,在下意識地保護他,或者說……愛他。

被深深抱入地那一瞬間,林願覺得有些疼,但是同時他有種真實感,對方在擁抱他。

靳燃真的要瘋了,他想不明白,林願為什麽會這麽柔軟無害?他抱着他,竟然覺得滿足而又沉迷。

腦海中更是蹦出了一個荒誕可怕的念頭,這樣就好,這樣抱着林願就好,仿佛要将所有從林願這裏得到的痛苦全部抛棄掉。

可是如果這樣,這三年的自己算什麽,那個差點死在去年夏天的自己又算什麽

靳燃像是發了狂的野獸,到最後林願實在支撐不住,暈了過去。

看着靜靜躺在懷裏的林願,靳燃心底那一只猙獰兇惡的兇獸在咆哮嘶吼,惡欲濃稠蓬勃。

如果……如果這一輩子都像這幾個月,像這一夜,他可以抛棄自己。

他可以……
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黑化值已降至96%。】
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黑化值已降至93%。】
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黑化值已降至88%。】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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